她算是，凯瑟·萨维的直系心腹。

“你带回来的那个人类呢？”

艾菲·莫斯娜皱眉问，“我打听过了，那个人类有进化药剂的研究方向。我们的研究现在僵在这里了，需要他来指导。”

“他不肯。”

“皇不是把他放地下城去了？”

“嗯，但他骨头硬，不吃硬的。”

艾菲·莫斯娜闻言，冷漠的看向乔锦欢，“你在护着他？”

“我护着他做什么？”

乔锦欢同样冷漠的问。

艾菲·莫斯娜看了乔锦欢许久，才叹息一声，“你知道的，皇急需要进化药剂，催我跟催命似的。我太需要高端的技术人才了。”

“现在研究进行到哪一步了？资料给我一份。”

艾菲·莫斯娜：？？？

“你懂？”

“我不懂。”

乔锦欢轻摇头，“但时谨懂。现在人被我弄回家了，你给我资料，我研究一下去试探他。”

艾菲·莫斯娜似懂非懂的点头，“能问出来？”

“他不吃硬的，换个法子试一试。”

乔锦欢说得坦然实诚，艾菲·莫斯娜也没多怀疑，只是把手上的资料整理出一份递给她。

“记得对外保密。”

“我办事，你放心。”

同样都是百年前，饱受折磨后进化的一代丧尸。

原主之前对残害人类还表现得格外积极。

这也就让艾菲·莫斯娜对乔锦欢的信任度很高，何况时谨又在对方手上，试一试也无妨。

她哪里能想到，眼前的乔锦欢换了灵魂，已经成了个反骨仔了呢？

离开研究中心，乔锦欢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