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行行行,你妻主最好,你妻主天下无敌好,成了吧。”

何祈愿服软的说。

宁清晚这才又笑起来,拉住何祈愿的袖子小声道:“祈愿,我妻主真的很好呀。”

“那是。好到现在全京城的公子们,一个两个看你都妒忌得眼睛发红了。”何祈愿没好气的吐槽一句。

乔锦欢现在是绝对的重权在握。

六部尚书说话,都不一定有她这个侍郎说话,在皇帝和皇太女跟前有分量。

对夫郎又好。

谁家不眼红宁清晚嫁了个好妻主?

“上次我还听说,有人跑到卢越面前去……”

何祈愿将嘴里的糕点咽下,才接着又说,“说想让卢越算计他一下,也帮他挑个好妻主,最好选个像你妻主这样的潜力股。我看卢越人都要被气死了。”

“噗……”

宁清晚憋不住笑了,“谁呀,这也太缺德了。”

何祈愿努努嘴,“还能是谁,东陵家那大傻子呗。”

两人八卦好一阵,何祈愿才回府去。

一晃眼,便是三年。

又一年科考。

乔锦欢已经坐稳了吏部尚书之位,兼任内阁首辅,被皇帝钦点为本届科考的主考官。

宁清晚也被乔锦欢带飞,从郡君升到一品诰命。

要知道,本朝的一品诰命可不光只是虚名,还有封地,可享一城两成税收的。

两人的日子如火如荼,反观卢越,那才真叫一个惨。

将军府上一位嫡父,一位生父。

前者叫他管好家业,督促孟久宁上进,后者叫他安分守己,不要打扰到孟久宁快活。

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府上那群莺莺燕燕也不好惹,一个接一个的算计,叫本来身体挺抗造的他,才短短不到两年,就虚弱多病起来。

宁清晚已经很久没关注他了。

也很久没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