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同我商量什么事?”
“哪有事啊,我就是想见见夫郎。一日不见,我心里都空荡荡的。眼下都好几日没见了,夫郎连个信儿也不回,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乔锦欢低声念道。
“你胡说什么呢?”
宁清晚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我哪里没回你信?这不是、这不是还没送过去而已。”
“夫郎说的都对,是为妻的心急了。”
乔锦欢低声笑着,又道:“我买了一座三进的宅院,离威武侯府不算远。日后若你高兴,天天回来都成。”
“贵吗?”
“不贵,几百两银子。”
“那你最近喝酒没?”
“冤枉啊夫郎,我最近都忙着升官儿,给皇上办事儿呢,哪有心思喝酒去?”
乔锦欢应着,凑到宁清晚面前,“夫郎若是不信,不若亲自检查检查?”
宁清晚伸出食指便按在乔锦欢的唇上,哼哼两声后道:“你现在可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侍郎,京中待嫁闺中公子们眼中的香饽饽,无数朝臣排着队想请你吃饭,给你送美人儿呢。”
这话。
这酸味儿。
都快飘得满大街都是了!
“我可一个都没答应。”
乔锦欢一脸正色的说,“我心里眼里,可就只有夫郎一个。”
“要是等我回去,府上多出什么不该多出来的人,你看我怎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锦欢的眼神和语气,坚定的让人起不来一丝疑心。
宁清晚这才稍稍安心。
“夫郎呀,谁在你耳根子边儿上,念叨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这不是妥妥的挑唆我们夫妻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