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反思过很多次。

也就是运气好,碰上乔锦欢这么个肯为他改变的,若是碰上个油盐不进的,他下半辈子指定就彻底毁了。

“多大点事,人没事,人回来就好。”

侯正君说着,瞧着宁清晚那朴素的打扮就心疼。

宁清晚轻笑了声,才拉住乔锦欢的手,“姨夫,姨母,这是我妻主,乔锦欢。”

闻言,威武侯和侯正君齐刷刷将目光落到乔锦欢身上。

是了。

他们光顾着高兴宁清晚回来,却是忽略了这小子是跟今科状元一块儿进门来的,举止还那么亲密。

他们什么关系?

想着,威武侯的脸就发青,浑身的腱子肉已经紧绷,那双手也捏得“噼里啪啦”的响。

“我就说你这个狗屁倒灶的读书人,跑本侯府上来干什么?”

威武侯冷笑一声,一拳头捶在桌子上。

肉眼可见的,那桌子都晃了晃,茶水都荡在桌面上。

“好家伙,就是你把我外甥拐走的是吧?”

威武侯上前一把抓住乔锦欢的衣襟,“还是个状元。你读的哪门子书,三书六礼被你吃了?你竟然还敢带我外甥私奔,你不要脸……”

乔锦欢:……

她掏出手帕,默默的擦了擦脸。

来之前就猜到,威武侯这一家子有点野,但没想到居然能莽成这样!

但谁让她……

不对。

谁让原主理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