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郎您醒啦,有位姓何的公子等您很久了。”下仆小声说。

姓何?

宁清晚瞬间一精神,“人呢?”

“在厅堂等您呢。”

宁清晚连忙随意收拾一下,就起身往厅堂去,果不其然在厅堂看见了何祈愿。

何祈愿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听着急匆匆的脚步声,头也没回就调侃一句,“你现在是越发不讲规矩了,睡到午时才醒,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不得说上你半个时辰不可。”

“那又不能怪我。”

宁清晚扶着腰坐到主位上,伸手端杯茶的功夫,手腕上那斑斑点点的红痕就尽数落入何祈愿眼中。

顿时,何祈愿的眉尾就高挑起来。

宁清晚察觉到他的沉默,顺着他的眼神低头一看,便扯着衣袖遮住,“看什么。等你以后成了亲一样的。”

“怪道今日起得这般晚。”

何祈愿阴阳怪气的来了句,“你那妻主,看来也不是个知道疼人的。”

听到这话宁清晚就觉得头疼。

但凡是跟乔锦欢相关的事,何祈愿都要怼上两句。他两面都没见过,也不知为何就这般看不顺眼?

“她人呢?”

何祈愿又问。

宁清晚掩唇打个哈欠后,轻摇摇头看向一侧送饭菜上来的下仆,“妻主呢?”

“主家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出去办点事,兴许晚上才回来。”

“哦。”

宁清晚不甚在意的应一句,随后招呼着何祈愿吃饭。

何祈愿却是拧起了眉,“你心怎么这么大?你不怕你妻主去青楼赌坊吗?她可是个有前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