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不得?那种货色也就只有你才当个宝,嘴上的甜言蜜语谁不会说?光说有什么用呀……”
“我妻主很聪明的。”
宁清晚语气略有些急切的辩解道:“她虽然从前混账,但现在真的改好了,家里边儿也什么都听我的,而且她才不到二十就中了举……”
“那又怎么着。真有本事,她就考个状元我瞧瞧。”
何祈愿一脸的不满。
反正有乔锦欢把宁清晚骗出去私奔这事儿梗在中间,何祈愿是不可能对乔锦欢有任何好印象的。
宁清晚说再多的好话,落到他耳朵里,也只当是宁清晚被迷了心窍。
都是有情人滤镜作祟。
“那你现在住哪儿?”何祈愿又问。
宁清晚把地址告诉他,又聊了些闲事。
只要不谈乔锦欢,何祈愿说话间的攻击性也就没那么强。
两人秉烛夜谈,一折腾就是大半宿。
翌日,何祈愿还把宁清晚送回家,这才回到自己府邸。
提起笔,他倒是有心想给威武侯府写信提个醒儿。
但笔尖在半空悬停半晌,墨汁都滴落在纸张上晕染开来后,他还是迟迟没能落笔。
“罢了,等一等。”
若宁清晚那妻主,当真能考个好名次,宁清晚也有些底气回府去。
现在不清不楚的回去,威武侯府或许没什么意见,但京中的风言风语也能要人的命。
一晃眼,九天过去。
乔锦欢略有几分狼狈、带着一身味道出了贡院大门。
混在一大群脸色苍白的举人里,她这白里透红的脸、颇有精神的面貌倒是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