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又哼一声,“看来你这段时日在外面,倒是没吃太大的苦头。”

面颊白里透红的,还胖了点,穿的戴的虽不如在侯府里好,却也不算差。

何祈愿这才稍微宽了宽心。

“你知不知道,你与人私奔的消息,早就传得整个京城就是。威武侯府都被人指指点点好一阵子,现在还在到处找你。”

宁清晚垂下眼眸,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对不起,我、我……”

“你跟我道什么歉,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

何祈愿应着,又问道:“你妻主呢?那个把你骗走的混账在哪儿?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竟能叫你撇下一切就跟着走了。”

“你也是,出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那妻主若真是为了你好,能不跟威武侯府说一声,就带你私奔?”

这般不顾礼法,能是个什么好货色!

也就是顾着宁清晚的面子,何祈愿才没说出后面这话。

宁清晚轻摸摸鼻尖,满不自在的说,“她在贡院参加会试。”

“呵~还是个读书人啊。她读的哪门子书?这般不要脸皮害你的事都干得出来,她也真好意思?”

何祈愿又骂了句。

宁清晚只苦笑一声。

“要我说,你就是蠢。被人一哄就走,打小就不长脑子,现在还不长脑子。”

何祈愿戳着宁清晚的脑袋又开始骂。

宁清晚无奈的偏头避了避,“是是是,我是不长脑子,你别骂了,我都知道错了。不过你怎么发现我的?”

见他这般无赖样,何祈愿也不好再骂,只得叹一声。

“我二姐也在贡院,我来给她拜一拜菩萨,求个心安。”

何祈愿没好气的说,“恰好,方才就在那边瞧见你。只隔得远看不真切,便寻了一和尚叫她把你请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