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卢越微微拧眉。
似思索似犹豫,他指尖在茶盏上轻敲起来,渐渐地,眼神变得冰冷无情。
“等查到她住的地方,就派几个人去把他们给杀了,放把火烧掉。”
既然乔锦欢不愿意再跟他合作。
那就去死吧。
宁清晚,他是指定不能让对方再活着回到威武侯府的!
就因为他这句话,贡院外多了几个蹲守的人。
不过这一切,乔锦欢和宁清晚暂且都还不知。
乔锦欢还在贡院里好生生的答着考卷。
跟乡试一样。
会试同样三天考一场,一共考三场,九天。
二月春寒里,京里的天气冷到刺骨,幸好当今皇帝仁慈,还给每个举人发了棉被。
要不然估计等不到考试结束,就少说得冻死十七八个。
考卷对乔锦欢来说也并不难。
翻来覆去林林总总也就是那么几本书在考。
要是当今天子走务实风,考什么桑农财税军政那写文章就朴实一点,反之,就多在文章里用些华丽辞藻堆砌就是。
也不是多大点事。
反正乔锦欢统一就是一天答完,剩下的时间就蜷在棉被里躺着,找来018在意识空间里玩游戏。
她倒是轻松。
宁清晚却是担忧得不行,隔天就忍不住出门想去拜个菩萨。
给了点香火钱,求求菩萨保佑乔锦欢高中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