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到时候若是威武侯府怪罪,我就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诓骗了我家善良美丽的夫郎,对不住威武侯府,我跟二老负荆请罪去……”
乔锦欢低声哄着。
不大会儿,宁清晚便被她逗乐了,“我外祖父和外祖母脾气都很好的,才不会随便欺负人。”
“是是是。”
乔锦欢点头应答。
两人就这样在京中安顿下来。
会试在二月中旬,又称春闱。
现在才一月初,离考试约莫还有一个半月。乔锦欢倒是不着急,宁清晚却是日日催着她复习读书。
日子也还算平静。
在他们安顿后不到五天,卢越派到永和县找乔锦欢的小侍,却是神色匆忙的回了府。
“公子,乔锦欢和宁清晚都不见了。”
什么?
卢越一愣,“人呢?”
“永和县的人说,乔锦欢是带着宁清晚上京赶考了,但奴才这一路回来都没瞧见人,兴许是……已经到京城了。”
这话一出,卢越就觉得脑子空白一瞬。
“已经,到京城了?”
他难以置信的说。
等等!
“浮萍,浮萍,你赶紧找人去查查,威武侯府最近可有什么异样?可有见到宁清晚去拜访?”
卢越连忙说。
威武侯那一家子,对宁清晚这个表少爷都极好,往日里都护短得很。
这才叫宁清晚养得有些单纯。
若不然,就乔锦欢那点儿手段,哪里能把人给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