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完整封信,更是震惊失声,“不可能!”

看看信上写的都是什么!

——宁清晚备受疼爱。

——乔锦欢考中了南州府解元。

恍惚的,卢越甚至以为自己给宁清晚找了个潜力股。

可他明明记得,那乔锦欢是个烂透了的家伙才对?

卢越难以置信的看向小侍,“当初找到乔锦欢的时候,她还是个爱上青楼的烂赌鬼吧?”

“是啊。”

那小侍点头,“乔锦欢还欠着赌坊的钱,将老宅都抵押了呢。”

当初就是看在乔锦欢够烂,人老家又在南州,离京城足够远。

远到能保证宁清晚的求助信送不到京里来。

他这才给对方五百两银子,让她到京里来骗宁清晚。

结果倒好。

宁清晚是被骗过去了,可过上的日子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乔锦欢竟是直接被宁清晚拿捏得死死的,说东不敢往西,使唤起来比使唤丫鬟奴才都还顺手!

奶奶的!

你继续上青楼啊!

你继续赌啊!

宁清晚敢使唤你,你就打他啊!

你都风流荒唐好几年了,这会儿突然做出浪子回头、改头换面的样子给谁看?

卢越真的,差点儿没被气吐血。

手头那封信,被他攥得满是褶皱,唇边更是传出一阵“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绝对不能让宁清晚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