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乔锦欢狠狠的打了个喷嚏,随后揉了揉鼻尖。
宁清晚一脸担忧的看她,“妻主,你是不是感染风寒了?先别忙着回家,我带你找个大夫看了再说。”
“没有的事,我身体好得很。”
“妻主!”
“行行行,听你的。”
宁清晚一加重语气,乔锦欢也就只能随他。
两人又慢悠悠赶到药铺,抓了两贴风寒药,宁清晚回家就给熬上,苦涩的药味儿飘得满屋都是。
“妻主,这次你、有把握吗?”
等乔锦欢喝了药,宁清晚才有些迟疑地问。
接着不等乔锦欢回答,他又说,“要是没考中也不打紧,我们还年轻,慢慢来就是。”
宁清晚其实真没抱什么希望。
这几个月来,他都从左邻右舍嘴里听清楚了,乔锦欢前半生那就是个混子,荒废学业多年,当初能考上秀才说不准都是祖上烧了高香。
这回就当是去熟悉一下氛围。
“夫郎,你对我这点儿自信都没有?”
乔锦欢眉尾轻挑,一把抱紧宁清晚,“我不仅能考,我还能考中头名。”
吹吧。
宁清晚虽没说出声,但那眼神无疑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信的话,我们打个赌如何?”乔锦欢意味深长的笑着说。
“什么赌?”
“若是我考中头名,夫郎便将洞房花烛给我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