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晚都被气笑了,“你要真那么能耐,怎么以前不见你赢?还倒欠人赌坊一百多两银子出去?”
“那是我觉得没意思,不想赢。”
乔锦欢把手一摊,“夫郎要是不相信,改明儿我带你去里头见识见识……嘶~夫郎,错了,轻点儿。”
只见得宁清晚一步上前,揪住了乔锦欢的耳朵,“你还敢去!”
乔锦欢弯下腰痛呼着应声,“不敢了,夫郎饶命……错了错了。”
娘嘞。
她不是找暮沉算账的吗?
还真被这家伙给骑到头上去了!
好半晌,宁清晚才罢休,“从今天起,我跟你一起住!你以后晚上别再想能偷偷摸摸的溜出去。还有!从明天开始,你就早起认真读书……”
他算是明白了,乔锦欢这人,就得管着看着。
他现在是绝对不会再把这家伙放出去当祸害的!
乔锦欢举手投降,“成,都听夫郎的。”
宁清晚将银票收好,带着恼意的瞪一眼乔锦欢,“看我干什么,收拾收拾歇了。”
“好。”
乔锦欢温声应着,出门去烧热水收拾收拾,便回到主卧来。
宁清晚正坐在床头,手头还捏着两块布正在缝着。
昏暗的光线打在他脸上,叫他瞧着格外的贤惠温良。
在门口站着看了一阵子,乔锦欢忽而轻笑一声,“夫郎,我收拾好了。”
“哼!”
显然宁清晚还生着气,根本不乐意搭理乔锦欢。
“好了,今晚是我不对,我该跟你说一声的。”
乔锦欢走过去,收了他手头的针线,“睡吧,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