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
“我最近……”
眼见楚疾支支吾吾不大肯说,乔锦欢又把脸一沉,“宁愿装病都不肯来见我,你还说不是嫌弃我?”
“没有没有。”
楚疾连忙解释道:“也不是装病,我最近确实是在喝药。”
闻言,乔锦欢眉头一皱,脸上便缠上一抹愁色,“喝什么药?是不是上战场时折腾出的旧疾复发了?严重吗?”
“不是。”
楚疾抿了抿唇,不是很想深入去聊。
但他又不忍让乔锦欢担忧,憋了几秒,还是压低了声音说,“我让大夫配了些绝嗣药。你生圭儿时我瞧着太凶险了,不敢再让你生。”
只是一个大男人,喝这种药过于羞耻,所以他才屡屡称病,打算等过段时间再说。
哪知道,又让乔锦欢误会了。
“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准备背着我寻旁的年轻女子去呢。”
“怎么会?我既认定了你,那这辈子便只要你一个,不会有旁人的。”
“若你敢有旁人~”
乔锦欢眯了眯眼,目光在他下腹部一看,随即果决的说,“那我就断了你的烦恼根。”
楚疾听着有些好笑,但在乔锦欢眼刀子之下,就抬手认真发了个誓。
两人在屋里瞎胡闹一阵,才把这事儿揭过去。
打从这后,楚疾再也没怀疑过乔锦欢会不会干掉自己这事儿,成日在前朝跟乔锦欢打配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朝臣们耍得是团团转。
在两人的培养下,楚圭成长为一个极其合格的优秀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