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沉声应着。

最近这些天乔锦欢忙着安抚朝堂,收拢权力,又被怀孕折腾得每天精神不佳,宫中这些事自然就全交到了桃红手里。

现在闹这么一出,不仅是在打桃红的脸,也给她提了个醒,叫她得小心点。

桃红办事便是越发谨慎。

但还不等她主动给青衣找麻烦,青衣却是送上门来。

“你说什么?”

乔锦欢坐在软榻上,手上还捏着一本“请立新君”的折子,随手丢到一旁去。

而跪在她面前的青衣,显然神色憔悴,双眸哀愁,“奴婢思念太后娘娘,想去为太后和皇上守陵,还请贵太妃娘娘应允。”

“守陵?”

乔锦欢心思微转,语气确实一松,“这如何使得。太后亡故时,再三叮嘱本宫要好好待青衣姑姑,若是将姑姑送去守皇陵,太后不得托梦来骂本宫吗?”

“奴婢孑然一身,已无所牵挂,只求能长伴太后身边。”

青衣跪着磕了两个头,“还请娘娘允准。”

乔锦欢自然是推说不愿。

互相推辞三四次后,乔锦欢才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同意了青衣去守皇陵一事。

青衣看似恭顺的退了出去,目光落在乔锦欢高高挺起的肚子上时,却是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宫中的事,她都安排妥当了。

而今她该出宫,去办她最后一件事!

她前脚走,后脚乔锦欢就喊来桃红,“不必再等她出宫,看紧她,今晚就杀了她。”

这个婢女,脑子里是真有点东西的,只怕是真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