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后就这样松了口。

松口之后,楚恒就开始在后宫之中走动,每天陪那几个漂亮姐姐玩着。

而早早投靠了乔锦欢的宋贵人、穆贵人、岑贵人,却是开始称病不出,哪怕楚恒想过去,乔锦欢也会让人把他引到其她贵人的宫殿中去。

太后日渐衰弱,三五日后甚至病得连床都有些起不来。

这一病,她对皇宫朝廷的掌控力自然是逐渐衰弱,慈和宫中,也整日整日的弥漫着一股药味儿。

不久之后,乔锦欢开始代替她去上朝。

当乔锦欢高高的坐在帘幕之上时,朝臣们直接傻眼了。

这有了一个摄政太后不够,还要再来个摄政贵妃,乔家的心思是不是也太大了?

朝臣们在底下,反对的那叫一个激烈。

可具体叫他们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个好歹来。

毕竟若说后宫不得干政吧,前面有一个太后顶着。她还没死呢,说这话那纯纯是想给自己脑袋搬个家。

若说牝鸡司晨之祸吧,还是老话,太后还活着,这话既指责乔锦欢,又何况不是在点她?

说乔锦欢年岁小吧,太后也同样是二十来岁垂帘听政。

朝臣们说来说去,找不到理由,就频频用目光暗示楚疾——肃王,这可是你们楚家的江山,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贵妃掌权,你不说两句?

楚疾唇角微微勾起,眼观鼻鼻观心,对朝臣的视线视而不见。

当他感知到上方一直有一道视线在看他时,他唇边的笑越发明显,甚至当着朝廷上这么多人的面儿,冲上方的乔锦欢抛了个媚眼。

乔锦欢忍了忍笑意,也冲他眨了眨眼。

“好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你们是对太后有什么不满吗?”

乔锦欢架子一端,冷声呵斥着。

此言一出,朝臣们闭了嘴不敢吱声。

他们敢对太后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