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连忙召来杜仲仔细询问,“可是贵妃的孩子有恙?”

“太后娘娘放心,贵妃胎像稳健,并无大碍。只是贵妃人在孕中,难免多思多虑、心情躁郁,又因着孕吐食不下咽,身体微差了些。”

闻言,太后才舒出一口气,“无碍就好。”

那孩子,可是他们乔家未来富贵的保证,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

“看娘娘脸色不佳,不若微臣给娘娘把个脉看看?”杜仲略带试探的问。

太后抬手轻揉了揉额角,“还不都是朝上那些老东西……罢了,你给哀家把脉看看吧。”

她把手伸出去交给杜仲。

杜仲沉默的把脉几息,便皱起了眉头,“娘娘,恕臣直言。您当初生产时本就伤了身子根基,这些年又年年操劳勤政,这身子亏空虚弱,急需静心修养,好好调理才是。”

“皇帝扶不起来,肃王又虎视眈眈,本宫哪里能静下心来修养?”

皇太后直叹气。

早知如此,当初她下手就该再重点,不然也不会给楚疾那个小贱人机会跑到战场上去。

倒是好命,真让他逃过了几次死劫,最后竟得以稳健发展回京来跟自己争权夺位。

这个话题,杜仲没有参与。

他只是问太后,要不要给她开一个调补的药方子先喝着。

太后也没拒绝,只让他看着准备。

等杜仲离开之后,太后翻看着桌上的奏折,看不过两三本便更觉头疼。

“母后,母后,我来找你啦。”

忽然的,一道带着些憨厚清澈的少年声突然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身影急匆匆的从宫门处跑了进去。

“母后,这是我送你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