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立马收回目光,道歉走人,走的时候就跟后面有恶狗在撵一样。

“又不是我的错。”

他走后,乔锦欢还蛮不高兴的撇嘴,又瞪一眼荣宴,“都怪你,谁让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不在。”

“嗯,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荣宴虚心认错,态度还很是诚恳。

但他脑袋上顶着的纱布,让乔锦欢看着就稍稍有一丁点儿心虚,“那个,我,我下次不砸你了。”

“没关系的。”

“那……你吃了吗?”

“还没有。”

“要不要一起?”

“可以吗?”

荣宴坐在沙发上小心的询问,看上去就更可怜了。

“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你想吃就吃呗。”

乔锦欢把盘子往他那边轻推了下,虽说语气还是不怎么好,但这态度显然有种服软的意味。

这让荣宴很惊喜。

卖惨原来这么有用吗?

他以前卖惨怎么屁用没用?

哦,他以前是自残,这次是示弱卖惨,看来还是后面的办法可靠一点!

现在锦欢的态度很好,或许,可以谈谈?

荣宴仔细琢磨着。

乔锦欢不露痕迹的打量着他,等吃过饭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后,突然伸手戳了戳坐在身边的荣宴,小声的说了两句。

“什么?”

荣宴有些没听清,便弯下腰凑到她嘴边。

乔锦欢轻拧了他一下,才接着说,“你说,我会不会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