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被背摔后,江煜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荣宴走过去,一手揪住他头发,一脚重重踩在他背上,逼着人往后仰。
“荣宴!”
江煜倍感屈辱的死瞪着荣宴。
如果眼神是刀,荣宴这会儿估计都被千刀万剐了。
“叫你祖宗做什么?”
荣宴脚下再次用力,仿佛是想踩碎他的背脊一样,“江煜,你真以为我没办法杀你是吗?你亲爸亲妈为了保你这条狗命,特意把你送出国,你居然还敢私自回来。”
“活腻了吗?”
“我好怕啊。荣宴,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江煜鼻青脸肿着,一脸挑衅的说,“你敢吗?”
荣宴并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只是他的手,挪到江煜脖子上,死死的掐着。
窒息感再次袭来,死亡的气息在四周浮动。
看着荣宴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眸,江煜甚至觉得他是真的敢杀了自己。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他疯了……是啊,荣宴是个疯子。
跟疯子谈什么理智?
“松、开!”
江煜目眦欲裂的扒拉着荣宴的手,“我、错了……”
下一秒,荣宴把手松开。
“呼、呼呼……”
江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脏声大的快要刺破耳膜,大脑更是一阵晕眩。
荣宴极其轻蔑的嗤笑一声,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颇为嫌弃的丢在江煜身上,随后转身离开。
“随时欢迎小江总拿起法律的武器,来告我。”
荣宴弯腰捡起破损的u盘,开门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