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应了句。
老江总笑了笑,“算吧,他是疯,又疯又狠,做事只要达成目的,从不计较过程和后果。跟他作对,千万不要露出一点破绽,否则他就会像疯狗一样,把你咬死了才会罢休。”
不然为什么现在荣宴在对付江氏,正是虚弱的时候,a市那些豺狼虎豹不趁机上去咬一口?
还不是怕荣宴缓过来后报复。
所以说,要得罪荣宴,就得一下子彻底把他弄死,否则后患无穷。
不过他们家嘛~
“这事儿到此为止。”
老江总摆了摆手,“回头你跟我一起请荣宴吃顿饭,也别再打乔锦欢的主意。”
江煜一愣,“爸,您这是什么意思?都斗成这样了,吃一顿饭荣宴还能把我们家放了?”
照他的意思,还得从乔锦欢下手,直接干掉荣宴!
“放心吧,别人的面子荣宴不卖,但他肯定会卖你妈面子的。”
老江总并没有多说的打算,只是又道:“这三个月就当给你练练手,不过江氏可禁不起折腾了,你以后就老老实实上班吧,少去招惹荣宴。”
他妈?
荣宴为什么会卖他妈面子?
难道他们家跟荣宴有交情?
不应该啊。
那他这个继承人怎么不知道?
江煜满脑子问号,连忙拉住老江总低声问,“为什么?荣宴还认识我妈?”
“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反正江煜今天非得要知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