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是他先来的,凭什么要他将心上人拱手让人?

荣宴深吸口气,快步上前攥住乔锦欢的手,“看也看了,走吧,我看江总精神好得很,一点儿也不像断了四肢的样子。”

他冰冷而尖锐的目光,在江煜的四肢上来回游走,似乎在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再来打断一次。

江煜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托荣总的福,没死。”

“确实是托我的福。”

荣宴毫不客气的承认下来,低声威胁道:“我劝江总,病了就好好休养。住在医院里还不老实,万一一不小心摔下楼,叫老江总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可就不好了。”

“江总,你说是吧?”

江煜神色平淡的看着他,“是吗?那我也劝荣总走路小心点,可别碰上什么亡命之徒,万一不慎命丧黄泉,偌大的荣氏,可就全便宜了外人。荣总觉得呢?”

啧~

打起来,打起来!

乔锦欢坐在边儿上来回看戏,看两人这针锋相对、一步不让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趣味儿。

随后她伸出手,掐了荣宴的腰一把,又瞪他一眼,“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锦欢居然还帮江煜!

明明江煜也在咒他啊!

荣宴心底生出两分委屈,伸手揉了揉腰,却是不吱声了,只是用阴狠的眼直直的盯着江煜看。

江煜嘲弄一笑。

哟~

荣总,继续啊。

别怂啊。

你这么怂,会让我更想得到乔锦欢,将你踩在脚底下的。

好在乔锦欢也没探望太久,搁边上又挑唆两句,在两人的仇怨上浇油放火后,才拉着荣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