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宴只好脾气的笑着,并不应声。

乔锦欢很快将荣宴送回房间,正要走,荣宴便捂着胸口半俯身,面红耳赤,脖颈上青筋若隐若现,手指胡乱的扯着衣服,露出白皙却带着几道疤痕的胸膛。

演的真像啊。

乔锦欢都不禁赞一声。

荣宴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哪里是乔父和乔锦尘能灌醉的?

这一切,不过都只是为了让他能顺理成章留在乔家演的戏罢了。

乔锦欢心知肚明,却并没有揭穿。

她反倒是试探性的弯下腰去轻抚过他有些许单薄的背脊,“没事吧?想吐吗?李姐,去泡些蜂蜜水来。”

旁边的保姆李姐闻言就下楼去了。

趁乔锦欢说话,荣宴一只手拉住她,半个身子倒在她身上,却没什么力道,像是怕真把她压到了一样,眼神迷离而涣散,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

“锦欢,锦欢~”

那声音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甚至还带着一种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干嘛。”

乔锦欢不耐烦的应着,心道丫的,这声音真好听,再喊两声。

“锦欢,别离开我好不好,求你……”

荣宴很是脆弱的抓住乔锦欢的衣服,含情的眼眸像钩子一样望着她,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好似正在进行无言的引诱。

真漂亮啊~

乔锦欢指腹在他脖颈上轻按了按,瞅着他红润的、蒙着一层酒水微光的唇,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有点被蛊到了。

想亲一亲。

但乔锦欢没下手。

很快,李姐便泡了一杯蜂蜜水上来,乔锦欢硬给荣宴灌了进去,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