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锦欢,听话。”

“荣宴,你现在最好立马把我放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乔锦欢厉声威胁起来。

荣宴脸上的柔色一顿,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用力,“锦欢,别说这样的话。”

别想离开我!

这辈子都别想!

“我偏要说!”

乔锦欢眉眼一扬,“荣宴,我讨厌你。你现在的这些行为,让我感到无比恶心,难以容忍。我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可怜你,不该帮你,你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恶心吗?

白眼狼吗?

听着乔锦欢的辱骂,荣宴很是难过的低下头去。

他嗓音暗哑的说,“对不起锦欢,可我没办法看着你离开我。既然你从前那么可怜我,那你就再可怜可怜我吧,一直、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他拉起乔锦欢的手掌,紧紧的贴在自己胸膛上,“你感受一下,这里只为你而动。别讨厌我好不好?我会疯掉的。”

“你这样,跟疯掉有什么区别?”

乔锦欢平静的看着他。

荣宴被她的目光一刺,心脏便微微一疼,又想去遮挡她的眼睛。

但最终,他也只是将筷子再度放到乔锦欢嘴边。

这次乔锦欢张了口,咀嚼两口后还很是嫌弃的说,“不好吃。”

“那我再去报个班学一学。”荣宴轻声说。

乔锦欢没应他的话,只是安静的把他送来的饭吃完。

但在荣宴起身离开时,她说,“荣宴,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