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就算不高兴,也拿她没辙。

乔锦欢很是自信的想,随后轻轻将手落在他挺起来的肚子上,“今天他听不听话?”

“听话。”

梁溪这一胎,怀的是真的很顺畅。

既没有那些孕夫该有的各种不适反应,又被妻主宠着护着,要什么有什么,府里后院还没人给他添堵。又有太医日日看诊,还有人逗他高兴。

他快活得很。

这几个月下来,脸都圆了。

“我是不是丑了?”

梁溪摸了摸自己的脸,另一只手还不忘塞一块糕点在嘴里,他还含糊不清的解释道:“不是我要吃,是你的孩子要吃。”

“是是是,他可真是太馋了。”

乔锦欢轻笑一声,给兰草使了个眼色。

兰草立马将糕点全撤下去,一边道:“主夫,您真的不能再吃了。大夫说吃多了对您身体不好……”

梁溪瘪了瘪嘴,恋恋不舍的看着那糕点,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见状,乔锦欢不禁失笑。

“小溪不丑,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她哄着梁溪起来,牵着他在院子里慢慢悠悠的散着步。

在冷风呼啸的日子里,梁溪生了。

他这是早产。

因为他肚子里揣了两个崽,龙凤胎,姐姐先出来,弟弟后出来。

可把乔锦欢喜的,连忙又去跟皇太女请假。

“洗三、满月,给你两天假,多的别想。”

皇太女“铁血心肠”的说。

乔锦欢据理力争,“殿下,您这就是不讲道理了。我夫郎坐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