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浔州刺史轻抚一下心脏。

幸好她当时聪明,将曲汀州纳进门来,顺带着跟丞相府搭上了关系。

要不然的话,这次她必死无疑。

而今全朝上下,有能力救她的,也就只有乔丞相了……希望一切顺利。

一定要顺利啊!

想着,浔州刺史又看了眼曲汀州,心道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希望他在乔丞相心里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乔丞相真的愿意为他涉险!

曲汀州面上挂着笃定而温和的浅笑,递了一杯茶给刺史,宽慰道:“妻主不必着急,事情还没成定局,就有翻盘的可能。”

可实际上,他心底也在不停的打鼓。

乔锦欢会帮他吗?

不确定。

甚至他连乔锦欢是否真的能看到他寄过去的信,都无法确定。

想至此,曲汀州唇边的笑容就发苦。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被族里的人送到洵州刺史府来。

这刺史,之前待他是不错,可刺史府里这些夫郎却是一个比一个难缠。而今好日子才过上月余,刺史又被查,眼看就要大祸临头。

早知如此,他当初怕个屁。

他就该死守在丞相府里,也不至于像而今这般担惊受怕。

可不管他和浔州刺史如何祈祷,这一天还是来了。

那是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洵州刺史府紧闭已久的大门被打开,一位京官捧着一道从京城传出的圣旨,站在刺史府门口,宣判了洵州刺史的死刑。

洵州刺史,三日后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