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欢眼眸微瞪,“殿下,您这过分了吧。”

皇太女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丞相,舍小家为大家!孤这万里江山,离不开丞相。孤,也离不开丞相啊!”

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乔锦欢眼皮子一翻。说到底,不就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加班吗?

哎!

好不容易找到个休假的借口,得,没用。

“三天就三天吧。”

乔锦欢无奈的说。

她一答应,皇太女就有点后悔。

三天假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早知道就给一天!

乔锦欢却是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扭头就走,轻轻松松的在家里陪梁溪待了三天,才不情不愿的黑着脸上朝去。

梁溪在家里养胎,她在朝堂上跟皇太女“相爱相杀”,互相祸害。

就这样,一晃眼便过去了两月。

在这两月里,无数州府的官员,被举报下台,一批又一批的金银珠宝被送到国库。

甚至国库里都有些装不下,还临时又修建了几个大型库房。

反正户部尚书这段时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下去过。

又是寻常加班到酉时末的一天,乔锦欢迎着月色匆匆回府。

还没见到梁溪,便先见到了青禾。

“大人,曲公子给您送了信来。”

青禾像做贼似的,一边左顾右盼,一边压低声音说话。

乔锦欢脚步一顿,“谁?”

“曲汀州,曲公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