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欢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块微酸的果脯到他嘴里,一手轻抚着他的背。

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对面坐着的梁夫郎眉心一跳。

他压低声音轻声问身侧的兰草,“小溪跟锦欢,一直都这样?”

“是啊。”兰草非常诚实的点点头。

梁夫郎:……

啧。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自家那口子,在他怀上小溪的时候,可根本没有这么体贴。

不过该说不说,锦欢这属实是有些妻纲不振啊!

本来梁夫郎是想着,乔锦欢和梁溪两个都是新手,容易疏忽大意,他来这边也好帮衬一二。

哪知道在这待两天,天天看着乔锦欢哄他那宝贝儿子,跟哄小孩儿似的。

别说什么照顾不周了。

这孩子还没成型呢,大夫就先给备了两,每天一把脉,各种好东西那是不要钱似的往梁溪身边送。

就照乔锦欢这个宠法,他儿子娇气的他都没眼看。

于是梁夫郎索性连夜走人。

“怎么回来了?小溪那边情况如何?”

梁景云见他两日便回,还有些诧异。

梁夫郎摆了摆手,“别说了,小溪情况好得很,我在那边看着头疼,生怕锦欢把小溪给纵得无法无天。”

梁景云闻言朗声大笑,“这不是好事吗?”

梁夫郎瞅她一眼,“是好事。我怀孕的时候,你要是对我,有锦欢对小溪一半儿好啊,我就知足了。”

梁景云:……

她倒要看看,乔锦欢对小溪到底有多好!

具体有多好呢?

好在乔锦欢没隔两天,就找皇太女请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