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句,就将曲汀州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反驳。
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知道后院该怎么斗,可面对父母这种非得把自己嫁出去的态度,他真的无能为力。
也不会再出来一个丞相,把他从这种局面中解救出去!
曲汀州一颗心,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差点儿让他喘不上气。
最终,他失魂落魄般的跌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您是没见着,那曲汀州,可被气得够呛。”
兰草在门外听了会儿墙角,笑吟吟的回去跟梁溪鹦鹉学舌去了,“曲母还说曲卿人样样都比不得你……”
“算她有自知之明。”
梁溪略带得意的想。
“恭喜主夫,解决掉一个麻烦人。”
“把人真送走了,再来恭喜也不迟。最近让人把光明院给我盯紧了,绝对不能给曲汀州任何接近妻主的机会。”
梁溪收了笑意,很是严肃的说。
现在曲汀州已经被他逼到墙角了,估计在出嫁前还得垂死挣扎一番。
他,绝对不能让曲汀州钻到任何空子!
兰草也知道事情轻重,闻言连连点头,“主夫放心,我让人时刻跟着曲汀州,绝对不会让他靠近家主!”
两人正说着,乔锦欢便回来了。
到前堂一看……
“哟,这是何时下凡的仙人,竟到了我府上。”
乔锦欢略带惊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