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因为你夫郎,你便要……”

“我一介身无长物的寡夫,又因为抗拒家族另嫁的安排,被家族厌弃,若是离了丞相府,出去又该怎么办?何况我在丞相府居住月余,谁还敢娶我?”

“乔正夫郎,你这是、这是要我的命啊!”

梁溪的脸色,在曲汀州的哭诉声中,逐渐黑沉。

好啊。

图穷匕见了是吧。

当初说什么来丞相府借住,只怕打的就是一住不走的主意吧!

“我没有说过不会让你离开这种话。”

乔锦欢拉住梁溪逐渐握紧的手,沉声解释。

她确实是没说过。

原主也没说过。

原主顶多就是给了点小暗示而已。

曲汀州哭哭啼啼的声音一顿。

梁溪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也不是因为小溪才想让你另嫁,是你确实应该另嫁。而且你虽在我府上住了些时日,但你我并没有什么逾越之举,这点不会妨碍你寻妻主的,你放心吧。”

乔锦欢老老实实的“安慰”着曲汀州。

但她这一字一句却都像是在往曲汀州心里头扎刀子。

难道,就是因为没有逾越之举吗?

曲汀州低垂的眼眸中微闪过一丝精光。

之前乔锦欢总会来找他,偶尔还会动手动脚,他想着欲擒故纵,就没有让她得手。

结果现在是纵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