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奸佞,能做贤良。

她看起来还真就有痛改前非、悔过自新,要做一个国家栋梁的样子。

梁太傅~到底是怎么教育她的?

皇太女当真有些好奇。

不过只倒台一个户部尚书可不够,皇太女决定再等等。

这一等,就休沐了。

乔锦欢轻轻松松睡个大懒觉起来后,便带着梁溪去踏青。

他们两坐一辆马车,曲汀州单独坐一辆马车,一行人慢悠悠的往归云山而去。

曲汀州还不知道梁溪今日的打算,临走前将自己打扮的娇弱动人,穿着一身青衫,头上流苏轻晃,抬眸落眉间,尽是风情。

奈何,乔锦欢不吃他这一套。

“这几日我忙于朝政,有些忽略夫郎了。”

一上马车,乔锦欢便握住梁溪的手。

梁溪微微摇头,“政事要紧。我瞧着妻主这两日下来,人都憔悴了。”

“那夫郎可不得给我好好补补。”

乔锦欢说着玩笑话,一边握着梁溪的手亲了亲,“夫郎的手,今日怎么这般香?”

“登徒子。”

梁溪略有几分羞涩的轻瞪一眼乔锦欢,才回答道:“抹了新月堂刚出的手脂,是百合香,妻主可还喜欢。”

“喜欢,只要是夫郎身上的,为妻都喜欢。”

乔锦欢摸着他柔嫩的小手,忽而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人抱到自己身侧,“为妻亲自己夫郎,怎么能算是登徒子呢?分明是夫郎今日过于香甜,叫为妻把持不住。”

梁溪:……

“你尽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我。”

梁溪无奈的戳了戳她的脸。

真是白瞎这张嘴了,净说的好听,却听不出旁人虚假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