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太女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心里琢磨她想干什么?

难道是在憋什么大招?

可大伙儿一直等到皇帝下朝,都没见她吐一个字,内心里更觉诡异。

“丞相大人,今日您怎么?”

刚下朝,原主心腹就追过来低声好奇的问。

乔锦欢眉梢微动,“我怎么?”

心腹:?

乔锦欢却无视心腹那微妙的、困惑的眼神,转个弯就朝宫里去了。

心腹琢磨不透她的心思,在身后愁得一张脸都快皱到一块儿。

这头,皇太女也在思考乔锦欢的情况。

只是前脚刚回东宫,后脚就听门房来说,乔锦欢求见。

皇太女:???

搞什么?

皇太女眉头紧锁,露出几分嫌弃,而后收了收表情,又做出与往日一模一样的温和浅笑,“快请,别怠慢了丞相。”

“臣参见太女殿下。”

不等乔锦欢把礼行完,皇太女就笑着将她扶了起来,“丞相不必如此多礼。”

乔锦欢眉梢微动,“礼不可废。”

说得好听。

从前倒没见你对我这个皇太女这般尊敬过。

皇太女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的如沐春风,“快请坐,丞相事务繁忙,今日怎么有空到孤这里来?”

她不仅语气温和,她还非常谦逊的亲自给乔锦欢倒了一杯茶。

你说说。

就这态度,谁能想到她脑子里正在想怎么把乔锦欢满门抄斩、抄家灭族呢?

原主折在她手里,实在不冤。

乔锦欢心想着,一边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给皇太女,“这是老师让臣亲自送给太女殿下的信。”

她老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