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药后,梁溪坐在软榻边上迟疑良久,想谈谈曲汀州的事,却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生怕他再一说,又要跟乔锦欢吵起来。

正思索着,乔锦欢便用完好无损的右手握住他的手,满目真诚的看着他,“小溪,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句话,便叫梁溪心底的委屈尽数爆发。

他一下子便有些崩不住,用帕子掩住脸,不想叫乔锦欢看见他哭出来的样子。

“只要妻主莫要再这样就好。”梁溪低声说。

“哪样?”乔锦欢追问道。

梁溪:……

突然、好像也没有那么悲伤了。

“小溪,老师说我让你委屈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我改行不行?”

乔锦欢很是温柔的看着梁溪。

原主在他面前一贯都是这个样子,梁溪自然没怀疑什么。

他只是在听完乔锦欢的话后,不禁失笑,“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又跟我道歉做什么?”

乔锦欢笑了笑,“我见你和老师都有些生气,想来应该是我的错。”

梁溪嘴角一抽。

他看着乔锦欢一如既往的温柔浅笑,莫名觉得有几分傻气。

“好吧,那接下来我问你答。曲汀州是你主动接回来的吗?”

“自然不是。”

当然是,但我不认!

“你想娶曲汀州吗?”

“怎么可能?我与他并无任何私情!”

原主是这个意思,但我不是。

“那,你爱我吗?”

“当然,我只爱你,否则怎么会迟迟不肯纳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