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梁溪善妒、容不下人;他们说梁溪貌丑心毒、谋害夫侍;他们还说梁溪与原主的婚事,皆因梁景云再三逼迫;他们说……

最终,梁氏一族名誉受损,梁溪被闲言碎语逼得自尽而亡,梁景云这位恩师,与原主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但这一切对原主并无妨碍。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丞相。

“其实我知道,曲汀州比不上梁溪。”

原主的灵魂飘在半空,目光落在食盒上,“世人皆赞我情深,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曲汀州,我也没有那么……不喜欢梁溪。”

“你只爱你自己。”

乔锦欢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腰间环佩,“你娶曲汀州,只是为了你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

原主没应声。

许是默认。

许是无声的反驳。

半晌,她才接着说,“对梁溪好一点,是我欠他的。还有老师,你替我……去给她认个错吧。”

乔锦欢嘴角微微一抽,轻摆了摆手。

018很快便将她带走。

“人真的很奇怪啊~”

乔锦欢低声感慨着。

活着的时候,总是不知道知足和珍惜,总是不理智的去追逐自尊、颜面、荣华富贵,等死了,嘿,就突然知道要珍惜爱自己的人了?

这不是搞笑吗?

乔锦欢摇了摇头。

这事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

原主现在还没把曲汀州纳进门,也没有休夫,只是因为偏帮曲汀州,把梁溪气回夫家,都快待七八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