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欢的手捏紧了软剑,冷声问道:“你难道不想活在太阳底下自由的行走吗?”
“我觉得地宫挺好的。”
星戮眼睛里闪烁着光彩,“你不知道当人疼到极致时候扭曲的表情有多美丽,你不知道把人舌头被隔断,手指一根根碾碎的感觉有多美妙……”
“唰~”
软剑直袭星戮,乔锦欢毫不留手,一边心道这果然是个变态,心理都扭曲成这样了~
星戮被逼得节节败退,在各大巷道里乱窜,最终被逼至角落,乔锦欢袋子里的飞镖扎了他十几个血窟窿,那把软剑则径直划破他脖颈。
命悬一线间,星戮举起手,摆烂式的往地上一坐,吐了口血出去。
“不打了不打了,我可不是暗那个家伙。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也可以帮你们。”
“哦?”乔锦欢停了手。
“你拿暗没办法吧?我可以拖住他。”
“凭什么?”
“你不知道暗那个家伙也有毛病吗?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喜欢到我这里来遭点罪,松松筋骨。”
乔锦欢:……
就他妈离谱!
这几个死士头领里,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人吗?
乔锦欢收回剑,“明天把药给你。”
“慢走啊~欢迎下次再跟我打,咳~咳咳……”星戮不停的咳嗽着,一只手去捂他身上的血窟窿,“哎哟~疼死了~”
那声音,跟春风楼上那些甩着手绢喊着“大爷,欢迎下次再来”的姑娘们一模一样。
听得乔锦欢险些脚下一滑,从别人家楼顶上摔下去。
好在她没忘记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