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学校放得早,你还买了老母鸡,是准备熬汤吗?”
“这是老母鸡啊,我以为……咳,那就炖汤吧。”
一行四人边说边往家走,饭后,楚彻准备带孩子离开前乔暮把高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得到楚彻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可真能憋,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说!”
“这不是怕影响你们吃饭的心情么,好心没好报。”
楚彻也就随口说一句,闻言便转回话题:“高遂云太狠了,现在看来他这是早就盯上楚夏了,之前怕想挖走我的科研团队!”
“可不止呢。”乔暮摇了摇头,“这里头水可深着呢,且往下看吧。”
一夕间,高家便从膨胀的欢愉中跌入谷底。
佘九飒完全不能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启动让她处于昏迷状态;高俊以虽然对长子恨怒不已,但仍强忍悲恸试图把人捞出来,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第二个了!
外面的事由高俊以打理,三弟的身后事则交给了高遂云,说来讽刺,高遂盛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二少还因此受到外界赞誉。
高遂闳最后也没有被捞出来,海市民间虽存在不少封建落俗但公法检方面还算清朗,尤其作为海市首富之家的高家更是万众瞩目,能够运作的空间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