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暮瑟明白不止于此,这个孩子会成为万俟渊以退为进的资本,他能借由自己的关系重返政治中心,让镇南王府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延续下去。
暮瑟叹了口气,有时候你不得不感慨遗传的奇特之处,“而且,你找错人了,我当过药人损坏了身体,根本不能让你受孕。”
这回震惊的换成了万俟渊,他下意识惊呼道:“你不行?!”
“……”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
再怎么大胆到底也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万俟渊结结巴巴一时不知该怎么描述,暮瑟抹了把脸,“你就当我不行吧,我没必要骗你,你想想我老大不小了身边连个侍君也没有,总能猜到我有难言之隐。”
暮瑟发挥她最擅长的‘睁眼说瞎话’技能,全方位地打消对方的试图走捷径的邪念,她可不想再次面对合作伙伴的背刺,尤其是智多近妖的伙伴。
万俟渊闻言立刻就信了,毕竟在女尊社会这般有能力不缺钱却洁身自好的女子确实极为罕见,大多数“老实人”只是没有不老实的机会罢了,要不怎么说一有钱就变坏呢?
万俟渊脸色唰地难看下来,这意味着他的计划全面崩塌了,“你走吧,我一个人静静。”
暮瑟张了张嘴,还是咽下了“翻脸比翻书快”的吐槽,她摇了摇头,这男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当真是“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