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南下赈灾一事无人再提,四皇女府也再度低调下来。
二皇女在朝堂上被陛下找了个由头当众贬斥了一顿,并令其闭门思过三个月,罚俸一年,狠狠丢了脸面,今年的岁末大宴怕是无法出席了。
而此时,暮瑟怀揣着圣旨以南下押镖的名义带着杜繁会光明正大地出了洛城,表面上押送的正好是杜繁会做生意需要的银两和货物,一举两得。
这一来一回就是两个月,直到过了小年、除夕夜的前几天,暮瑟的押镖队伍终于踏入了洛城大门。
暮瑟先将万俟渊的父亲平平安安地送到京都镇南王府,完成交接任务,这才进宫复命。
暮瑟觐见女皇时恰巧三皇女也在,说不准是不是算好时间等她进宫的,女皇十分好奇道:“那女人气死没有?”
那女人指的自然是镇南王万俟岭,暮瑟双眼一弯,笑道:“气得要拔剑砍我呢,不过自己倒是先受不住请了大夫,据说老毛病犯了得静养一段时间。”
“静养?哈!居然没有气中风?看来这臭女人命还挺大!”女皇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又去瞪一旁露出不赞同表情的三女儿,“那女人兴风作浪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别以为她是个什么好东西!心慈手软只会连累你想保护的人,你要是有那女人孩子的半分狠辣果决,朕就不用操心了。”
三皇女垂下头:“儿臣受教了。”
“罢了罢了,你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女皇嘴上抱怨着,眼神却满是慈爱与怀念,暮瑟偷偷瞥了一眼迅速低下头,心中对万俟渊此前的判断有了些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