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在西院请人喝酒,据说是状元楼的佳酿,好不容易搞来的!我拿了两坛送过来给你们尝尝鲜。”
“这怎么好意思?”
“大管家这是又有什么喜事了?状元楼的佳酿可不好买!”
来人用油腻黏滑的腔调故作神秘道:“可不是,说是花了好些银子才买回来的呢!还不是为了庆祝她外面养的那个喜得贵女~”
“去年刚从青楼里买回来的那个?这么快就生了?”
“啧!大管家怕不是被迷晕了头,日子对得上吗?不怕给人当便宜娘?”
“嘿嘿这谁知道呢~”
……
三人就着这个话题边说荤段子边饮酒,府里两个主子不在,大管家又在请客吃酒谁也管不到她们这些边边角角,何况待会儿就要有人来换班了。
杜繁会在黑暗中把自己扭成麻花才解掉腿上的麻绳,再一点点去磨背后的绳子,手腕上已然磨出了鲜血,他咬牙耐心等待外面几人喝醉,无论到时绳子解没解他都要先逃出去,机不可失!
然而再次超乎他预料的事情发生了,两个门卫陆续醉倒后送酒来的人居然打开了柴房大门,举着火折子走了进来,火光自下往上将来人照射得分外阴森可怖,那双充满色/欲的眼睛死死盯着退回到草垛旁的杜繁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