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人家,妻子因夫君不举而和离,绝对要被骂成y妇,公主则不同,作为权利的掌控方,驸马若是不举难不成还让公主殿下守活寡不成?
无论是哪种理由,驸马爷都处于被动地位,陛下再不情愿也不能因为一个废物当众拂了公主面子,和离旨意隔天便下来了。
本朝第一个驸马胡慎深,因品行卑劣、有辱皇室名声的缘由被褫夺驸马都尉称号,与安国公主对众平论,判分离,自后夫则任娶贤失,同牢延不死之龙;妻则再嫁良媒,合卺契长生之奉。
元华五年腊月二十四,濮阳暮瑟和胡慎深纠缠两世的情缘就此斩断!
对于爱看热闹的京城人士来说,年底大戏在驸马爷被赶出公主府之时达到顶峰,此后便全心投入到浓郁的过年氛围里,‘青竹先生’之名被彻底遗忘在了这个寒冬……
“殿下,纯钧那边来信了。”
青虹站在一旁,待暮瑟耍完一套枪法才奉上密信,后者放下红缨枪,一边擦汗一边打开密信,“纯钧已经确认方位了,居然藏有五千私兵?啧啧,这家伙真是找死啊!”
“殿下,我们是否要告知陛下?”
暮瑟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地反问:“告诉陛下做什么?这也算是我的婚内财产,哦对了,前驸马还欠我医药费(阉人时敷的止血药粉)呢!”她笑得春光灿烂,“本殿下就不客气地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