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好诗啊!”
周围闻得诗词的读书人纷纷叫好,转而回到船舱内将其誊写出来,一遍遍回味,还与同好们一起讨论诗词的含义,到底是对花魁娘子表达爱意呢?还是在悼念逝去的不知名爱人呢?
金陵来的公子将手中折扇点在最后一句上,疑惑道:“青竹先生何时修道了?”
“没听说,可能只是为了对仗?”
“青竹先生不是信佛吗?”
“没有把,只听说对佛法有研究,得到过普禅方丈的称赞,或许对道家也有研究呢?”
……
宴清河上画舫内一幅“觞酌流行,丝竹并奏,酒酣耳热,仰而赋诗”的盛世景象,皇城公主府的正房内,却弥漫着一股稀疏寥落、行将就木的死寂。
正房的院落十分宽敞,主人家不爱奇花异草,院内只种着几株高木,在草木凋敝的临冬时节越发显得空旷荒芜,来往的俾子奴仆皆低眉顺目、屏声敛息,映衬着廊上一盏盏昏黄的宫灯,阴森而压抑。
“咳、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顿时惊醒了整座院落,一个身姿灵巧、脚步轻盈的婢女捧着半盆热水快步进了里屋,“殿下可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