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珍摆摆手让他起身,转而看向一旁的大夫,“你之前给他开的什么药?”
大夫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一一细说了,又道:“王爷这毒小人此前从未见过,只得按照保守方法治疗,小人、小人也是……”
“你那是没用!”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喝道,紧接着门帘一掀,走路风风火火的中年男人跨了进来,“保守治疗就是让王爷等死,不如听我的直接下猛药!以毒攻毒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哦,原来是个王爷。
韩珍一边老神在在地听着两位大夫争辩,一边仔细分辨着王爷伤口上的毒素,这个世界并非小说衍生世界,与之前偏玄幻色彩的古代不同,没有夸张的功法和神奇的毒虫药草,更加靠近真实的古代世界。
是以,这里的毒药没什么花样,兼之提纯水平的限制,其毒素含量往往不尽人意,哪怕是砒霜没有服用过多也不过是耗子药。
王爷这毒看似凶险,在制毒行家眼里便有些不够看了,韩珍确定两位大夫之前的用药没有负面影响后,便提笔写起了解毒方子,她将两个方子递给小厮解释道:“这是外敷的、这是内服的,方法我写在上面了,最多三天病人就能醒来。”
韩珍过于轻描淡写的态度引起了内屋三人的怀疑,他们挤挨在一起看药方,一个完全不懂、一个似懂非懂、一个一看就懂,后者捧着药方啧啧惊叹:“绝了!这方子真是太绝了!在下徽善堂朱伏山,姑娘医术高绝吾等拜服,敢问姑娘贵姓,师承何人?”
韩珍抱拳回礼,“本人姓韩,师父再三叮嘱过我师门不可外泄,还请见谅。”
“不敢不敢,若非我已拜入徽善堂门下,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拜韩大夫为师的!”
韩珍挑了挑眉,只当是客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