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妇!
亓官祥暗自咒骂,又庆幸柳暮瑟先行离开,不然要让她看到这荒诞滑稽的一幕,他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来人!给我把那两个混账泼醒!这么大阵仗都吵不醒是被人打昏了嘛!”
一句话将家丑变成诬陷,好歹挽回了点颜面,亓官祥沉着脸向众人赔罪,他第一次觉得王府缺个女主人打理事务,否则哪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许氏和欧阳辰被一盆水同时泼醒,许氏的麽麽突然从人群中跑出拼命地用被子裹住主子裸露的身躯,“娘娘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她不停重复着这句话,显得有些神经质。
许氏目光呆滞地环顾一圈,猛然想到昏迷前唇齿间残留的甜腻香味,一如那杯“醉花阴”,哪里不明白自己是着了道,不禁凄然惨笑……
王府里如何热闹混乱,已经坐进马车的暮瑟并不关注,橘白去找夏至了,车夫在跟旁边等候的仆从聊天,她一个人默默坐在车上梳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橘白叛主的事情她早就知晓,通过她下意识的动作和眼神暮瑟很快发现了幕后之人,许侧妃。
她们想利用陷害柳暮瑟,一计不成又施一计,竟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迷晕她,暮瑟就反过来威胁橘白,让她将功抵过。
果然,橘白立马倒戈,她先去约好的华酌阁让看门的小丫鬟去通知麽麽柳姑娘吃错了药快不行了,小丫鬟是麽麽的心腹自然知晓重要性,吓得匆匆跑回后院。
许氏和麽麽做贼心虚,出了大事第一反应肯定是瞒下来,不会惊动他人,所以只有二人前来,麽麽又被橘白借口支走,许氏可不就落了单,任由暮瑟喂了那杯换下的“醉花阴”,送进了华酌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