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没事。”
暮瑟稍稍缓过神,她掏出手帕擦擦眼泪,泪水却不听使唤地流个不停,索性便放弃了,她扶着蹲在身旁的老爷子坐回椅子,而后跪在椅边乖巧地趴在爷爷的腿上,语带哽咽道:“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到我成了皇妃,没多久皇上就……后来淮王登基了,还下令柳家满门抄斩,爷爷在梦里被我连累,对不起爷爷……嗝!”
“都十八的大姑娘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似的,一哭就打嗝!”柳钦疼爱地拍着孙女的后背,叹了口气,“瑟姐儿啊,你是不是不想嫁给皇上?”
在柳钦看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孙女肯定是担心进宫才做了这么个噩梦,“你要真不想进宫,爷爷就想想办法。”
“爷爷~”
暮瑟因这一句看似简单的承诺迅速红了眼眶,她想到了现世里自己的爷爷奶奶,她深吸口气才道,“我本来是有些担心的,可做了这个梦后我反而改变了想法。”
“我想做皇后,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她倒要看看,没了柳暮瑟这个傻女人给他们送人头,男女主还能不能名正言顺地坐收渔翁之利。
自那天被柳老爷子训斥一番后,柳暮瑟被禁足三个月。
落水这件事原主确实太过大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何况有人想害柳家女儿,柳老爷子不查清楚前也不会让她随便出去。
暮瑟正好趁着三个月在家的时间,将原身的技艺反复练习,尤其是琴棋书画、调香女红,一方面是原身极擅长这些,不化为己用容易露馅,比如字迹;另一方面,暮瑟自己也希望多学一些新技能,她占了原身便宜得以省却十几年日复一日的磨炼,总不好再偷懒。
日子一晃就到了盛夏,燕京的夏天比岐扬老家更加湿热,中午大太阳暴晒得令人头晕目眩,偏早晚又有些凉意,不好叫人放开了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