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语洁后怕不已,顿时理解了慕瑟隐瞒真相的顾忌,虽然安母事后生了她好久的闷气。
“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一个人和那群豺狼虎豹斗,她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我……”
安成欢又是自责又是难过,身子刚好一点便嚷着要回国,康语洁无法,只好推着轮椅将她送回来。
甫一回国,安成欢雷厉风行地调查起罗威仁这些年转移出去的财产,并翻出了十几年前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罗威仁在结婚初期确实与安成欢恩爱不疑,然而安家父母意外去世后,没有了长辈束缚,他日趋壮大的野心促使他“改朝换代”,稀释股权、做假账、挪用公款等等他能想到的办法都做了个遍!
可安成欢不是傻子,她是安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即使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不会让她漠视家族企业被蛀虫啃食。
安成欢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毕竟多年来稳定发展的企业怎么会突然出现大额亏损?与新公司的资金流动竟然比老客户还频繁?
怪只怪罗威仁手段低劣,过于急功近利。
她明示暗示过几次,这才让罗威仁收敛起来,也是从此时开始,安成欢将财产看得很紧,每个月养成了检查公司账目的习惯,罗威仁就这么被压了十几年,再也没抬过头。
安成欢手里留有当年的证据,虽然不足以让罗威仁进监狱,但用来威胁他尽快办理离婚手续还是有可以的。
离婚因这些充足的准备,十分顺畅。
安成欢没想到离婚后她过得更自在了,一下拥有了两个聪慧贴心的女儿,不必费心打理公司,不会再为丈夫敷衍的态度而患得患失,多年来抑郁的心情得到释放,身体竟是不药而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