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函支支吾吾没说话,他这段时间跟在于钧身后体验豪门阔少爷的生活早就玩疯了,哪有空管一个冒牌千金?
“你尽快去把事情办了,最好能让她怀孕!女人嘛,一旦第一次给了你还怀了你的孩子,心也就跟着你走了!”
罗威仁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教导道:“有她做底牌,就算项目出问题、股权被转让,安氏绕一圈还是会回到罗家的裤兜里,这就叫万无一失!哈哈哈哈……”
说来说去,还是回到了他们最初的目标——与假女儿结婚过渡安氏资产——上来,倒也算是不忘初心。
一周后,
清晨的霞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洒落,室内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赤身o体的男女背靠背睡得香甜。
突然,躺在大床左侧的女孩猛地睁开双眼,她不可置信地掀起被子查看自己的状况,又扒拉开身旁男子,看清对方样貌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慕瑟锤了下自己的脑袋,匆匆穿衣下床,简单漱口洗把脸就往外跑,像是生怕有人追过来。
房内,男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嘀咕了一句“慕瑟”又睡了过去,徒留下半边空旷的大床,和雪白床单上绽开的朵朵红梅……
当晚,
同样的公寓、同样的饭桌、相似的饭菜,罗家三人围坐在一起继续那天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