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
男人皱着眉头神色不虞地看向穿着体面的女子,只见她满是怒火地准备开口骂人,却在抬头的瞬间戛然而止,脸色青白交替十分难看,半晌,女子硬挤出一丝笑意道:“抱歉,是我的错,我刚才心情不好没注意身后有人,请问你是?”
男人敷衍地应了一声,绕开女子往茅草屋走去,刚敲门就听见里面的老人中气十足地喊道:“都说了不要你的东西,别再来了!”
“爷爷,是我,晨晨啊!”
屋内突然一静,接着响起拖沓的脚步声,房门推开管仲淮眼含热泪地冲了出来,“晨晨?”他一把握住20出头年轻男子的双肩,无数的话语凝结成一声叹息:“好、好好!”
“快进来屋里坐!你怎么来了?你爸妈……”
“爷爷你小心点。”
管晨揽着爷爷的后背扶他进屋,许久未见,爷孙俩有说不完的话要聊。
而被彻底遗忘在身后的穆琴尴尬又挫败地咬紧牙根,怎么办?刚才她骂管老的话管晨有没有听到?会不会误会她不是好人?
穆琴忧心忡忡地回到下怀村,没有在意路上村民和知青们不屑轻蔑的目光。
如她预想的那样,管晨对她印象很差,尤其在爷爷明确告诉他穆琴居心不良后,更是对她避之不及。
穆琴在此后近一个月间,不断变换手段想要接近、讨好管家爷孙均以失败而告终,由于她频繁进出破茅屋,已经被大队里警告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