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酒原本以为自己要来个舌战群儒,再为了自证清白主动要求搜查,最后来个爽文打脸啥的,可结果英雄无用武之地。
她袖子都撸起来了,结果大家伙一来自己就点了个头表示同意被搜查就没了。
完全没有参与感。
明明自己该是主角的啊!
司酒望月兴叹。
感谢了大家伙儿,又感谢了大队长,等所有人离开,司酒才回了家。
想着被带走的周子辰,再想想自己看到的那个王建国。
那男人也就名字叫的好听,看着笑眯眯的,可身上的气可不太好,周子辰被他带走,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和司酒没有关系,自作自受罢了。
半个月后,周子辰回了大队,腿瘸了一只,整个人胡子拉碴很阴郁。
他能活着回来,那是他花了大价钱,这些年自己投机倒把的钱全赔进去了不说,自己的几条线也被王建国要了过去。
现在除了一只瘸腿可以说啥也没有了。
司酒背着猪草,下山正好路过牛棚,看见了回来的周子辰。
腿的骨头没啥事,倒落不下残疾,可周子辰浑身的运气彻底大变了。
改革开放后,若他能走出来,以周子辰的脑子小有成就不是问题,可大成就就难了。
不过,人的一生决定不了出生,决定不了前世今生的债,但活成什么样主要还是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