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酒点点头。

“放啊,我家猪都听话,不会跑,也不让我操心,我坐着休息,它们吃饱了就自己回来找我了,我带着回家就行,小张,你的意思难不成是猪吃了啥不该吃的东西?”

说着,司酒就一副着急的不得了的模样。

小张看着司酒,欲言又止。

看司酒的眼神,好像看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的老爷们。

小张有点张不开这个嘴,他应该怎么告诉鲁大娘,你家猪外面有野猪了,不仅被睡了,还揣了崽回来,两头猪都是。

可这也太离谱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全大队还放猪的只有鲁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鲁大娘经常放猪,猪被野猪瞄上了,还……

哎呀!现在的猪都这么会玩吗?

但这话终究得说。

小张尽量委婉的把猪怀孕的现实,和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司酒。

司酒一副被震惊了的模样。

怕老人有点什么,小张赶紧安慰司酒。

“鲁大娘,您别担心,虽然猪被野猪睡了,但这是好事,别的大队也有过野猪进村留崽子的事儿,崽子长得更大不说,肉也更好吃,这是好事。”

小张嘴上这么说,开解着司酒,可就总感觉哪里不对味儿。

事儿是那么个事儿,可就是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