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将在1972年九月份恢复高考,并在十月份开始进行改革开放,这是身为天道最大的让步了,司酒再逼它,它就瘫成水躺平。

看着司酒。

“来啊!

你蹂躏我吧!

随便你怎样。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说着就拱嗤拱嗤崛起了貌似是小屁股的东西。

看的司酒无语。

韩秋雨离开,大队开始进入秋收,整个红河生产大队忙了起来。

司酒捆豆子水稻,捡稻穗,打黄豆,看玉米……

活多活杂但也够老人喝一壶的,好在对于司酒来说小儿科。

司酒不累是因为她身体素质和力气在那,那些城里来的知青,尤其新来的几个,男孩都哭了,更别说小姑娘。

一个个十七八岁,就算在家干活哪里有地里活累人,一边哭一边干活,原本还算嫩的手一个个都有了水泡,生生磨破起了茧子,脸也糙了。

倒是想不干,不干就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就要饿着。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就算家里能帮助也帮不了太多,就算回城,也是要看在这边的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