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
“你不可以这样,你这个黑无常怎么能这样,五方鬼帝呢?不管管?你别过来啊!啊!”
……
鬼蜮外,五方鬼帝一脸严肃,席地而坐。
北方鬼帝用力将手里的牌摔在地上。
“管啥管,也不看看打你们的是谁?对四,南方该你了。”
“对六!啧啧,叫的真惨,真好听。”
“对九,你们说咱们这她需要多久?”
“对q,肯定比上面的久啊,这里面最低修为鬼皇巅峰,最高鬼帝中期,说不准有几个鸟悄的已经突破了。”
几个鬼大佬点点头,这种事这几年经常出现,让他们苦不堪言。
司酒出来时候已经是六个小时后了,她能打,架不住这帮恶鬼会躲,底牌还多,层出不穷,各种奇葩,好在司酒一力降十会,收获满满。
五方鬼帝还在玩。
司酒嘴角抽搐。
“你们这瘾也太大了。”
东方鬼帝给了司酒一个你不懂宝宝的苦的眼神。
“我们已经将近一百年没玩了。”
司酒:“……”
自己竟然一时无言以对,摆摆手。
“那你们玩,我自己去就行。”
话落,身影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