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村人拿了安置费搬走,前面一道土岗子阻碍了前面的人气,这里也越发的荒凉。
夜里唱歌的是个三岁小鬼女童,穿着一身清朝格格的服饰,五短身材扛着一个三米多高黑色巨大骨镰走在土岗子上高歌。
骨镰的镰刀头上,锁魂链绑着四肢,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倒挂着一只三十多岁的男鬼,被左右晃荡来晃荡去。
骨镰上男鬼被晃荡的想吐,今天偷吃前面墓地里的香烛都要吐出来了,实在忍不住了,抬起头露出那张被女童揍得面目全非的脸。
“阴差小姑奶奶,您能不唱了吗?咱们换个姿势,太不舒服了。”
司酒听见男鬼的话,停下迈出去的小藕腿,回身仰头看着自己刚勾住的魂儿。
“屁事儿咋那么多呢?”
伸出小拳头,苍白的小肉脸上小奶膘因为动作动了动,露出一个匪里匪气的表情。
“揍你噢~”
看见那小拳头,男鬼忍不住颤抖个不停,刚刚的不好回忆让他欲哭无泪。
可被这么吊着,真的很不舒服。
男鬼忍不住撅了撅屁股,动了动被锁魂链绑在一起的手脚,谁知他这一动,又紧了两分。
“哎呦~小鬼差姑奶奶,求您了,松一点,我真不跑。”
男鬼边说边注意着头顶上的镰刀刃。
这镰刀刃太骚,它自己动,这小鬼差一走他一晃荡,吓得他头皮发麻,就怕她劲儿使大了,他脑瓜被这黑色骨镰把脑瓜子开了。
想啥来啥!